【机事本】是机核文章区的一个栏目,每周五更新,内容为几位编辑的短文,主题不限,形式轻松,如同Windows自带的文本编辑器般“轻便与畅快”。
本周由脑子、搞搞、Jerry撰稿。
最初,我以“文字能力不足,可能玷污此栏目”为由,拒绝了萝卜关于撰写“机事本”的提议。但事后反思,自我设限并非明智之举,于是决定尝试一下,尽管这会给大家带来一些不便。
我对自己的语言表达和写作能力缺乏信心,或者说有着清晰的认知。作为一名理科生,虽然语文和英语成绩尚可,但作文得分通常仅能及格。我每年阅读的严肃书籍不多,大部分时间用于看漫画,然而漫画的文字量也让我难以承受。AVG游戏启动过程冗长,总之,我对文字的接受度不高。
基于以上原因,我在此推荐虚拟主播“中单光一”。
这正是我铺垫了许多废话的目的。
关于这位虚拟主播,“掉书袋”(非贬义)是多年前NGA论坛上有人评价他的优点,我发现这确实是这位直播了约七年的虚拟主播的一大魅力。
尽管他主要是一位DOTA主播,但与其他主播不同,他经常分享各种杂学知识。例如,在解说DOTA比赛时,他会突然提及一位不知名选手多年前的个人趣闻;他会用西方名著中的故事来比喻比赛中的某个场景;甚至在高光时刻,他会突然冒出一些不常用的英文词汇。
他的兴趣广泛,涵盖DOTA、CS、摇滚乐、足球和篮球。观看他的直播,话题看似是朋友间的闲聊,却常常穿插着我闻所未闻的冷知识,这反而很有趣,感觉像是和一位既爱读书又热爱玩乐的朋友在一起。
此外,中单光一还是一个非常“巨魔”的主播。他的直播在“掉书袋”的同时,也充斥着大量的“钓鱼”和“阴阳怪气”,但并不令人反感。举个只有资深DOTA玩家才懂的例子,他可能会在比赛中突然情绪激动地说出:“我…我最终发现我一直都是小火人啊(略带哭腔)”。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他的声音悦耳,形象也设计得不错,并且作为一名男性虚拟主播,在当前环境下,他几乎没有女性粉丝,这显示出他与众不同的一面。
原本想写得更多,但似乎也无法深入。毕竟,我并非他的核心粉丝,不常在粉丝群发言,也很少发弹幕,舰长也只上过几次。但从2020年至今,我断断续续会点进他的直播间观看DOTA比赛,或者将其作为游戏时的背景音。
回到开头,我认为中单光一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我因不耐烦阅读文字而缺失的文学养分。正因为我难以处理大量文字,所以我一直觉得能够理解并创作内容的人非常了不起。
由此推论,游戏编辑们同样非常了不起。因此,我恳请大家多多支持机核网,感谢您的支持。
我的内容可能有些冗长且重点不明,如果这篇文章被发布,我深感抱歉。请大家在我衬托之下,多多关注机核网文笔优秀的编辑们,这是我真心的期望。
另外,也请大家去看看中单光一。
我们身处的时代:一个与学习英语相关的网络梗——abandon,以A开头,意为攻击。
观看了《寻找/毁灭不存在的世界》后,我联想到:阴谋论是我们当下娱乐文化中最显著、最吸引人的元素之一,涵盖身份政治到电子游戏。它似乎是普遍问题的简化版本,是我们迫切需要的。宏大的组织、宏伟的计划,将历史压缩到当下,而我们也成为了它们的迫切需求。阴谋论与元叙事(meta)息息相关,元叙事更是如此,它不再尝试揭露,不再试图接近,“已无物可接近”,它仅仅是为了带来愉悦。
王力宏曾说失去才会懂得珍惜,我认为确实失去了,但不确定具体是什么。他属于历史:他的名字在早期的谐音梗中等同于“往里哄”(指向猪)。向心力取代了离心力,分散的事物重新聚合,但为了什么?
然而,有些人并不存在于历史之中。并非不想存在,而是无法存在。他们是否没有权力——或者说,他们是否永远拥有这个权力?我该如何表达?我无法言说。
我还有更多关于阴谋论的问题:它与历史的关系是怎样的?是陌生还是敌对?
我感觉自己回到了内在的幽灵之中:我非常喜欢施米特在狱中写的一篇文章。Weisheit der Zelle(我将其视为一种隐喻,因为我感到软弱。)
停止无意义的写作吧,因为你不敢影响任何人,因为你毫无坚定可言,毫无忠诚可言。你就像一个屁,干瘪得如同空气。
我应该继续保持对狗的适度喜爱。昨天,我看到一位老奶奶站在她趴在地上的老狗身旁。
“失去平衡,慢慢下沉,黑暗已在空中盘旋,该往哪里,我看不见。也许爱在梦的另一端,无法存活在真实的空间。试着拥抱你,你羞怯的脸带着一丝稚气。想看你看到的世界,想在你梦的画面。只要靠在一起就能感觉甜蜜。试着让故事继续,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分散时间的注意,这次会抱得更紧。这样挽留,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不要回到过去,要坚持进行回溯性建构。
《在小红书上看一个叫“周生生先生”的账号》
视频内容:通过语气和细微的口音模仿,演绎一个川渝家庭在暑假带孩子上街时,不同家庭成员的神态。
感想:他准确捕捉了地域性的日常互动模式,而地域日常本身也在模仿这些模式,形成一种固定的范式,如同《西游记》中的妖怪。方言脱离了书面语或书写文明,它只在某些方面进行表达。这些重复与回归——限制,几乎固定的反应和说辞,一切世事变化都可以被压入其中——保护了使用者,让他们得以生活在一个相对简单的世界里。
刚才在办公室,周老师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和蛙蛙,问道:“今天还有谁要写机事本?”
每次听到他这样催稿,我心里都会感到一丝慌乱。
但感觉蛙蛙比我更紧张,于是他抢先开口:“周老师,下周我一定写,如果我写不了,我就是您孙子。”
我相对镇定一些,于是说道:“周老师,下周我一定写,如果我写不了,我就是您儿子。”
所以说,不要轻易在天津人面前玩这种伦理辈分梗,他们的实战经验实在太丰富了。
可惜周老师当场识破了我的计谋。他回应道:“不行,如果你下周不写,你就是蛙蛙的儿子。”
这样一来,如果运气好,下周*波(蛙蛙)就直接能当太爷爷了。
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了。